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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汕没有拿正眼看他,“交给我吧,肖垣,相信我。”
肖垣相信席汕此人,之前的世界线中,如果不是席汕一叶障目,在后面给大皇子那个蠢货出谋划策,他未必会走到如今的高度。
只是,谁说他家崽崽没有家世的?
亚爵突然感到腺体一阵发热,一抹鲜红的虫纹自他腺体处凸显,他的脖颈上,金色虫纹处盛开起
这是帝国家喻户晓的,王室雄虫独特的标记虫纹。
“这……”大皇子不可思议地望着他,“你被二皇子给标记了?”
“别,这锅我家孩子不背。”席汕冷漠地望着大皇子,“标记他的是开国帝王,肖垣。”
“肖垣?他早就死了!”大皇子仍然讥讽地望着席汕,指着亚爵,“被一只死透的雄虫标记,这么卑劣的玩笑?”
肖垣心想,死了,但没死透。
亚爵云里雾里地摸着自己的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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