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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他的雌父又被人架出去了。
亚爵偷偷溜出去看过一次。
他的雌父被拉入了一个宴会,那些雌父口中温柔孱弱的雄虫,满身酒气、摇摇晃晃地操着他的雌父,他的雌父似乎也喝了酒,半阖着眼,嘴中正含着一根鸡巴,忘我地吮吸着,他身上压着一直身形瘦小的雄虫,雄虫卖力地在他的后穴中耕耘着,身下也躺着一个雄虫,雄虫一边用嘴舔着他的乳头,吸出一口又一口奶水,一边将鸡巴也塞入他的后穴中。
雌父嘴中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站在他身后的两个雄虫,像是终于发泄出来一样,将他的雌父随意地仍在上,雌父被操的浑身通红,脱力地瘫软在地上,身上不停地禁脔着。
亚爵知道,雌父这是爽的。
亚爵以为,雌父终于可以被送回来了,但是他没有想到,雌父过了一会儿,自己从地上摇摇晃晃地爬起来,然后踉踉跄跄地爬到一只雄虫身边,继续吮吸着他的阳具,然后一脸兴奋地坐了上去。
他的雌父塌着腰,主动地吞吐着阳具,被操的舌头吐出,眼尾拉出一条魅惑的红线,像一条脑子被融化的狗。
有什么区别呢?
亚爵看到,那些雄虫爬起来,脱掉自己的裤子,露出自己的阳具,摇摇晃晃地站着,他们发出讥笑,想要鸡巴吗?自己来拿,你这个婊子。
婊子雌虫这个词,亚爵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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