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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被操到双目失神,失去意识的雌虫,肖垣将他翻过身来,将自己的性器狠狠地插入了他的生殖腔。
被插入的雌虫爽的全身都在颤抖,挺起的性器吐出点点稀薄的精尿混合物。
最终,在铺天盖地的快感中,雌虫短暂地失去了意识,只有身体还在被动地感受着快感,彻底化身了一只只知道求欢的雌兽。
踉踉跄跄地追逐着肖垣的性器和快感,十二根骨翼醉了一样摩擦着肖垣的肌肤,彻底与主人脱节。
亚爵意识清醒时,快感的余韵还在他的身体里骚动。
肖垣正坐在桌前喝水,见他醒了,肖垣自然地给他倒了一杯水,亚爵接到手里,是温热的。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乖巧地将水喝下。
“现在他们两个还在牢里吗?”亚爵将水杯放到手心里。
“对啊,两个人说,我不收他们为侧君,宁愿死也不愿意跟随我。”肖垣状似烦恼地将杯子放下,心中早已有了方案。
他目前烦恼的是,眼前这个雌虫打起仗来,总是不要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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