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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彧把菜单一合:“那听你的。一个人主内,一个人主外,一直这样我们俩也没有什么事需要争个是非高低。”
束若悦挂着一副垂帘听政的微笑,说:“孟叔叔,依我还是加两个菜吧。不然岂不是像吃农村的流水席了,吃完一拨来一拨,而那场饭局却是前边的还没吃完,后边的人却不断加入?”
孟彧说:“也行,那让意羡加。”
何意羡说:“还是你自己加吧,你看谁好就加谁,我加的你不满意我还得落埋怨。”
孟彧说:“反正是给别人加的,爱谁是谁,只要你陪我就行。”
话到这里,大局已是定了。孟长庚的国字脸方得不能再方了,他知道孟彧与何意羡是患难之交,也想过即便现在没有什么事儿,有事也是迟迟早早的,但自觉儿子贼心大贼胆小,而且友谊像花香,还是淡一点才好,越淡才会越持久,越淡才会使人更留恋。现在更不是当年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了,感觉自己是八九点钟的太阳,这世界不是咱们的还能是谁的?
岂料今天给他呈现出这种景致?
孟长庚话题一转:“白轩逸同志啊,韩其亮那案子移过来归你管?”
白轩逸说:“有这件事。”
孟长庚问:“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孟彧笑了:“两位控方,咱辩还在这呢,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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