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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识从前的孟彧,那时的他还没有熟练说“不”的能力,尤其是对女人说不,对孟彧来说,更是一个几乎出不了口的字眼,似乎那个“不”字只要对女人说出来,就是一句脏话。孟彧是吃软不吃硬的,他最受不了南国女儿般的妩媚。但如果她变成一颗高高在上的禁果,他受到的诱惑一定会更强。
但今时今日的孟彧却说:“干不了了,吃头孢了。”
何意羡因见事情发展大大地偏了,白轩逸很正常很淡定,动筷子的速度都很平稳。倒是束若悦,还没把她怎么样呢,她自个儿就扛不住了?便夹了雕花的梨块给孟彧,让他差不多得了:“那你就多吃点。”
束若悦却说:“对,吃吧,没到手的梨都是甜的,一旦吃上了,再甜的梨也觉着是酸的。”
孟彧说:“有的梨我就永远不吃,供起来天天看。”
束若悦说:“不吃,梨自己也会蔫,到时候就怕你连看都懒得看。”
“成,不看了。”孟彧将深深的目光从何意羡身上收回来,忽的起了身。
大家一惊。王瑛璐说:“哇,怎么刚来就要走啊?”
束若悦道:“孟律师本来就是一个来无影去无踪的人,出现与消失不会有任何征兆。”
孟彧却就只对何意羡笑道:“我去洗个手,有你爱吃的虾。”
他刚走到门口,束若悦的声音居然有些发颤、发哑,喉咙像一锅汤似的快要被熬干了,说:“孟彧,把你的笑声换一换,我真恶心你那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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