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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彧说:“接人?也有警察受伤了吗?”
“啊?有警察大哥,大哥,我们律所可是守法经营,从没有违法乱纪过。"何意羡完全捣乱性质地插嘴,“孟律师是我从小看大的,他就是我哥,从小连鸡都不敢杀,怎么会害人?公安局和检察院你们都是冤枉他的!你敢冤枉我哥,哭得我到处找纸。”
有点难以相信这是经常上法庭的人的语言,纯浪费时间。可是,以前何意羡还不是何主任的时候,去律协开会,律协主席有时常有这个意思,点他:目前我们的工作仍然存在很多问题,尤其是在我们一些律师身上。个别律师在维护稳定上不但不帮忙做工作,反而起煽风点火的作用,唯恐天下不乱!如果不加以约束,法律和机关就会变成某些律师个人的仆人和姬妾。大师在流浪,小丑在殿堂啊!领导的中心作用体现得就是明显,这个时候会议室的眼睛总是像跟着指向标一样都对准了何意羡。
但何意羡的荒诞,尤其有一种无孔不入的魔力,让人无暇去检查其荒诞,导致聪慧之士竟常常也在关键点上信不过自己,大脑会用全新的不等式告诉你,你要追随于他而虚假荒唐和黑白颠倒,甘愿为他的那种政治站台买票。
这突如其来的随堂考,孟彧该早有心理准备。也是因为何意羡藏着他自己,孟彧会感觉剥开了一定就会发现他很可怜,虽然脸上是比花儿还要动人的表情,却正在一点点枯萎,便说:“行吧,我又犯错误了。”
何意羡说:“认罪时间不及时,认罪态度不良好,即使情节轻微,我建议给你个拘役也很合理对不对?即使不用羁押,我给个缓刑也说得过去吧?”
奇妙地就认了错误的孟彧,问私了怎么个了法,公了怎么个了法,何意羡说私了白轩逸抢劫银行掏钱,公了就把白轩逸扁一顿之后送派出所,我一拳人都给他锤得上蹿下跳。
孟彧进一步地自我批评:“但是我可是关心一下你的,早饭没有吃就来找你了,不要误会连坐我啊。”
何意羡说:“有你这么关心的吗?我看幸灾乐祸倒是真的。谁要吃你家的饭,吃你家的茶?”
“不想吃饭就吃点水果吧。”白轩逸把削好的梨子剖了一半,碰了碰两个人一直腻着相连着的手。
咣当!半瓢梨子飞出去砸毁了门口的蚊香盘,梨在地上转了两圈,不知该干什么是好。
何意羡扔出去的时候,手也沾到果汁了,黏糊糊的真恶心,不好再拉手,湿毛巾揩了揩缩回被子里。好了,这下整个人全部隐藏了,谁也看不到了。
“生气归生气,吃饭归吃饭。”孟彧把被子掀开一点,从斜角滚了一个苹果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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