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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意羡问:“等下啊,怎么人员范围就默认锁定了,万一是外面人呢?”
白轩逸说:“火灾发生在下午四点半到五点半之间。是傍晚时分,并非夜深人静。如果罪犯是村外人,走在村子里会引人注目。知道村民的生活习惯,才能够不被怀疑而轻松观察目标。”
何意羡说:“这样啊!那行,那能告诉我这个所谓的唯一生还者的详细情况吗?”
蒋爱华向上推了一下眼镜,先征得了白轩逸的同意,才从资料堆取出三摞厚得像砖头一样的文件:“除了楚卫民是有作案条件的幸存者之外,纵火案之前,他就有情节相当严重的前科。村里就这么大点地方,村民当然都相互认识,村里人都说,楚卫民记恨所有人,他是都恨毒了……”
“这些疑问是破案的关键。”白轩逸啪一声合上了资料,“今天先到这里。”
以上是这次会议的全部内容。何意羡使劲横了他一眼:“你岔开干什么?有什么说不得的,是我不该听的?”
白轩逸说:“剩余的情况,我们一起去走访核实。”
何意羡上个洗手间回来,听到许福龙说,十几年的冤案要大举翻出来地查证据,重启此案,必然影响广东警察整体形象啊。建议先报当地兄弟单位研究一下。白轩逸则道,如果总有人抢先一步破坏证据,就说明队伍的内里存在问题。
会议结束时差不多五点半钟,是一个比较尴尬的时间,再过会该饭点了。
何意羡要溜,果然被许福龙留了。并且对方搭讪的台词略为诡异,他问小何律啊,大何律还在还在政法大学兼课不?我和大何律师,河北省有一次年度案例分析会上见过,日子过得真快,一晃我都快退休了!
何意羡说:“兼,带两门,司法理论和刑法基础。”
许福龙说:“怎么没听说开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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