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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犹发不出一个声来,他生怕自己说了就憋不住哗啦啦地尿在简若虚的藏书上,他只能呜呜两声,眼中含泪地催促着白巉快将他带去卫生间。
白巉没有骗楚犹,他以把着小孩撒尿的姿势一边插着楚犹一边将人抱去卫生间,身后的情欲如潮水一般席卷着楚犹大脑之中为数不多的理智,眼见离卫生间门口越来越近,他也来只能拼命忍受着身后猛烈的肏干。
当楚犹终于身后把住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其推开时,他身后的白巉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膨胀的龟头碾过敏感点肏向了甬道的最深处。
楚犹再也忍不住,身前的哗啦声和身后淫液流出滴落的声响仿佛一枚休止符,让楚犹的表情凝滞在了那一秒,混杂着满身情欲的堕落天使在排尿时收缩着身后的小穴,白巉射在楚犹体内的精液又多又浓稠,楚犹根本夹不住,沿着白巉粗壮的茎根流了出来。
卫生间的门一推开就是一面巨大的玻璃镜,白巉看着镜内失神的楚犹,舔着楚犹的耳朵问他:“还想要我和简若虚一起操你?”
“你吃不消的,你看看,你连我的都吃不下。”落在地板上的精液仿佛在埋怨楚犹的后穴不争气,“你要能吃得下,这里早怀二胎了。”
……
昏暗的主卧内,肉体的碰撞声不绝如缕,白巉后入楚犹将楚犹再一次操射后,紫黑的鸡巴拔出,白巉将楚犹翻了个身,用力捅入了楚犹底下那张早就被操服肏烂的后穴里头。
肏熟了就这点好,不绷得人难受却又紧致,每次白巉一进来这后穴里的软肉就会自动吸附上来,就好像一个属于他的鸡巴套子,裹住白巉的鸡巴不放。
楚犹在他身底下也俨然一副被操烂了只会要男人的大鸡巴的可怜模样,楚犹玩弄着自己的乳头,底下根本用不着白巉垫枕头,他每次都能将自己的细腰挺起,以便更充实地迎接白巉的冲撞。
穴口每一次吃下对方的阴茎楚犹都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底下的小嘴也是“咕噜”一声后承接起鸡巴的猛烈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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