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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来,让·杜巴利那所谓的善意提醒,无疑是与舒瓦瑟尔公爵相关了。
“您的提醒是和舒瓦瑟尔公爵有关吧。”
劳伦斯也不打算虚与委蛇下去了,冷声问道。
“嗯?您真是…机智过人。”
让·杜巴利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澹去,严肃地盯着劳伦斯看了好一会儿,随后才沉声说道:
“波拿巴阁下,请您离舒瓦瑟尔公爵远一些。”
一语既出,紧随其后的是一阵长达半分钟的沉默,车厢内的气氛也霎时间降到了冰点。
劳伦斯紧紧盯着眼前的让·杜巴利,没有对他的话语做出任何反应。
直到好一会儿过后,劳伦斯才昂起头睥睨着让.杜巴利,缓缓说道:
“杜巴利先生,这是提醒呢,还是请求呢,还是威胁呢?”
让·杜巴利保持着澹澹的微笑,很是谦卑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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