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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1 / 2)_

        由于上任家主的匆忙离世,留给小先生的只有周围群狼环伺的各种势力。

        闫松承认每一次目睹小少爷用那双精雕玉琢版的手义无反顾的扣下扳机,看着冰冷的金属穿透血肉之后,那张脸上毫无波澜的神情都会突然惊醒,猛然意识到小少爷再怎样温润,也终究姓荀。那样的暴戾和冷漠是流淌在这个家族的血液里的东西。

        今天是抛尸的日子,箱子里等待着的碎块曾经属于贪恋钱财而私藏货物的一群鼠辈。濒死时,被抠出了眼睛的四个人,被迫一口口吞咽着那些被私运的金条,直至沉重的金属压破了喉管,压断了脏器,最后窒息。

        而那几双曾经爱抚着金灿灿财物的手,还有因为过度兴奋而充血的脸,都变成了铁质集装箱里一堆辩认不清的腐块。

        看着被血水暂时染红的海面,闫松陪着沉默的青年在高崖上看着翻涌的海浪一口口吞咽着破碎的残肢。第一次处理尸体时他就发现了,小先生格外喜欢看海,特别是将处理好的尸块丢下去之后被血染的褐红的海水。

        在海边凛冽的风里,他听到小先生轻声唤他,“小松,你看到沙丁鱼了吗。”

        他略微疑惑的顺着青年的视线看过去,只有海面上逐渐因为海水的浸泡而开始泛白发胀的肉块,还有打在光滑的波浪上阳光,闪的人睁不开眼睛。他轻轻摇头,又突然意识到小先生的视线在海水上,便又出声否认。

        小先生像是很开心一样,微微的勾着唇角,眼睛弯成了缺月的模样,转过身望向他道:“就在那里呀,红色的一大群,在跳舞。”

        看着小先生一副坦然的模样,闫松想到上任家主在立遗嘱时特地仔细嘱咐过关于小先生精神状态的异常,沉默一刻后,看着站在崖边被过长的青丝拂过脸颊的青年,很认真的点头,并请罪道“是属下的疏忽,请小先生责罚。”

        海风吹过他因低头而露出的后颈,直到有些发凉。良久,小先生却没有回话,像是被海面上什么奇异的景象吸引了一般,只盯着海面看的津津有味。

        他陪着小先生静静注视着那一片尸骸遍布的海,想起在把金块压进那群绝望挣扎的人的喉管里时,小先生坐在一旁的软椅上像是很累一样紧闭的双眼,和在地上只剩下四具了无生气的尸体时,长发青年垂着眼,俯下身子轻柔而虔诚的一个个吻过那些沾了血的手。闫松站在一侧,听到小先生用惋惜而温润的声音祈祷到“愿主保佑。”

        他总觉得小先生并不喜欢这一切,那双眼睛总是很难过的看着。

        这双眼睛本该在玻璃房中安静的望向厚重的书本里无病呻吟的独白,却在彻底的混乱里被裹挟着推到高位,被迫凝视着一地狼藉。

        像是突然想起来一样,小先生的清朗的声音划开了海风中的寂静,开口向闫松问刚领进家门的那个孩子的名字。闫松如实道是跟家主姓的,名是单字一个则,然后很通透的问了声过户到小先生名下的话是否需要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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