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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鸿雪拽着我的头发,干脆利落甩了我一记不轻不重的耳光,笑着说:“我是然然的丈夫,然然是我的贱人,离不开我的鸡巴,懂吗?”

        我顺着他的力道偏头,迷迷糊糊地忍受着下体的痛苦。

        他提着我的头发,让我看着他,冷声道:“我是然然的丈夫,说!”

        我不由自主地跟着他念:“是......丈夫......”

        燕鸿雪满意地点头,温柔地亲了亲我,说:“然然不会离开我。”

        我发着抖,跟着他念:“不会离开......”

        他的手指滑落到我腿间,怜爱珍惜一般伺候起了我的性器,但我这时候感觉到的痛楚已经压倒了一切。他拿起一只新的针剂,又给我打了一针,我身体抖得和筛糠一样,泣不成声,高烧到糊涂,性器半起不起。燕鸿雪十足耐心地抚慰,到最后它也没有立起来,只是颤颤巍巍淌出了一股液体——

        先是黄色的水,再是混合着血色的精液。

        我昏迷过去。

        窗帘半掩,陆昊笙沉默地坐在我床边,轻柔地抚摸我的脸颊,我抬头平静无波地注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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