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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自动感应脉搏的生物锁,只有我父亲能打开,我悄悄配了他的指纹,只有藏在石膏里才能躲开保镖的搜身......”他虚弱地说,眼睛里全是痛出来的水光:“我不能送你出去了,然然,你赶紧走,趁我父亲还以为我们都在这里......”
我怔怔退后两步,抓紧了门框,不敢置信自己真的在燕鸿雪的帮助下有逃出生天的机会。
“然然,向前走,别回头。”他眼睛里蓄满的泪水终于滑落,声音里藏不住的哽咽:“你属于更自由的天空,我从一开始就错了。”
我再退后一步,不再犹豫,脚步敏捷轻盈地猫着腰向外冲去,边跑边飞速抬手抹了抹眼睛。
最后的印象是燕鸿雪在我身后叹息一般的低语:“人生若只如初见......”
深秋九月,梧桐声声。金黄的银杏叶飘飘摇摇,宛转堆叠在柏油路两侧。萧瑟秋风尽头,少年倚着树干,含着笑意向我望来。那双眼睛如清泉一般明湛,唇角泛起的笑容像鉴湖的波纹那么柔和。
“然然你好,我是燕鸿雪。”
我看着他,那种与我爸爸如出一辙的温和文雅,面上冷淡平静,心头却有滔天海潮拍打悬崖,飞溅雪白浪花,涌动着无数隐秘的澎湃。那种差点无法控制的亲近之意,甚至让我几乎情不自禁地向前迈了一步,却还是维持住了面上的漠然。
“你好。”
我伸出手,轻轻握了握他的,一触即分。
没想到自那一刻起,命运的齿轮就悄然开始转动,所有本该尘封在岁月烟尘里的旧事,在那一瞬间倏然萌发。隐隐约约的因果一样的东西,把我和燕鸿雪深深的裹挟进去,带进未来的洪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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