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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孟德顿了一下,皱起眉头,心想:完了。「柳晚,我不是……」
想要解释些什麽,柳晚却已经听不进去了,大脑一片空白,只依稀记得自己失意受挫後心灰意冷,跑去跟唯一知道他喜欢探扇的张孟德诉苦,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放弃钱肖,跟对方道别後,却看到张孟德拧眉抿唇沉思,原来是要来这里,是要跟钱肖说这事……
柳晚颤抖了一下,声音里透出丝丝无助,不敢置信:「学长……你怎能……这样呢?怎麽可以……」
怎能随便说出这种事呢?
那可是他守了大半个月,终於决心要一刀斩断的恋情啊……
柳晚既嗔怪又埋怨,突地面sE涨红,眼眶Sh热。
自己的心事,都被知道了吗?那些粗鄙的感情、可耻的盼望、隐蔽的思念,全部、全部……几秒内脑内飞速窜过纷杂思绪,他想到至今为止的所有情意都被摊开来放大检视,再也无所隐藏,瞬间就起了一种衣不蔽T的狼狈。
彷佛被钱肖整个人拨开,狠狠地羞辱。局促与羞赧窜上,促使他捏紧衣角。
——他们谈了多久?说到了什麽程度?
自己像个傻子一样,一头热暗恋的事都被知道了吗?
钱肖会怎麽想?会怎麽看他?会感到恶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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