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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茹望着窗外的天空,默不作声,整个人的目光都是呆滞的。
坐了半响,她起身到外间打了一壶热水,想着等严云醒了能喝一点。
提着保温壶回来的路上,季茹看见护士台的钟表已经显示现在是凌晨两点,距离这个夜晚结束,没多长时间了。
而她的父亲,此刻还在床上昏睡,不知道能不能撑过这个夜晚,前路不明。
忽然就像是被人泄了力气一样,她抱着保温壶,坐在离病房不远处走廊的长椅上,低垂着头,呆呆地望着地面,手和脚都是冰凉的。
季茹坐着一动不动,只是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渐渐的医院走廊的大理石地板上多了几滴水,慢慢的汇聚成一滩。
她所有的坚强,都是假的,她真的好怕啊。
那是季茹的眼泪,一点一滴,悄无声息的从眼眶里滑落。
身旁的座椅忽然陷了下去,一转头,季茹就看了何路。
何路一直低垂着头,季茹看不清他的表情,没开口,就这么坐着等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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