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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种种原因,他们有太多事情没来得及去做。
不过算算时日,现在的这种稳定,也更适合去做。
季茹实验做完的早,出来的相对早一些,这个时候,教学楼应该还没下课。
她紧了紧围巾,趁着没人,赶紧掏出手机先拍了几张照片。
徽南的雪难得,雪也不大,好在温度此时较低,地上还存了一些。
一条条走廊上,一个个花坛里,大片的人行道上,都是浅淡的白sE,薄薄的一层,盖在上面,看起来很易碎。
她几乎能想到,等会下课,大批的人流涌出,那些脆弱的白sE坚持不了多久,就会被踩碎,最终变成一个个黑乎乎的脚印,连绵成一片黑sE。
季茹把手机放进外套口袋里,背着包往不远处的教学楼走。
她知道温谨之这会儿在哪里上课,偌大的校园里在上课时间没什么走动的人。
她往前走,一串串脚印紧随着她的步伐。
距离下课还有十分钟,季茹坐着电梯已经赶到了A栋的四楼,站在门外,透过前门的视窗,季茹的视野里只有第一排和讲台,自然也有讲台上的温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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