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宁复，她才一瘸一拐地回到隔壁的小房间，脚踝已经肿了一大块了。

        如果可以，宁复希望自己永远不要醒过来了。

        但他还是醒来。

        他清楚地记得谢萧濯说了什么，记得皇帝说了什么，也记得自己与桃子抱头痛哭。

        这些记忆一遍一遍刺痛他的心脏，他无法逃脱。

        “哈……哈哈哈哈……”

        手臂覆上双眼，眼泪已经哭干了，眼眶发红发肿发烫也落不下一点了。

        桃子靠在床板上，听着隔壁殿里传来的，宁复奔溃一般的狂笑。

        她也哭不动了。

        这时，有人敲了敲窗子，桃子抬头，窗外站着的是太子的亲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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