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这成绩……不太好啊……”姬珏涟其实没多想什么，但是宁复害怕所极了，有些草木皆兵。

        “我……我……”宁复上前夺走试卷，藏在身后，“皇兄……能不能不要和父皇说……”

        “啊？”姬珏涟本来也没打算和皇帝告状，但看宁复这心虚又害怕的模样，忍不住想逗逗他：“考得这么差，还想盲着父皇？”

        宁复嗫嚅了一声：“我……我只是……我……”

        “还找借口呢。”姬珏涟故意板着脸，“没考好就是没考好，平时不认真学习，考不好了还想撒谎，宁复是个坏孩子吗？”

        “不，不是的……”宁复的嘴唇都吓得发白了，他试图为自己解释，“我认真学了。”

        “认真学了怎么学不好？”姬珏涟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伸手从他身后把试卷拿了出来。

        宁复心虚，自然不敢抢，只能由着姬珏涟念着自己的试卷。

        “这么简答的题目都能错？不是偷懒不学习，就是傻？”姬珏涟笑道，随口胡诌，“父皇还对你予以厚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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