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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以像是要给自己壮胆,又多喝了些酒,“你还哄过别个?又抱又背,还会念古英语。”
男人的手伸过来,将滑落的方巾牵起,盖回她肩膀上。
“原来是想问这个?”
“不能说?”
他本就坐在地上,这会更是靠在沙发上,微微仰头,就对上她的眼睛。她不知道几时坐到了他身边,小腿搭在他的大腿上。
男人的手掌轻易覆盖住她的脚踝,在旧伤口上摩挲着。
“能说,怎么不能说?彭真b你小五岁,她出生的时候我刚进汇贤。彭耀华没去陪着妈咪生产,站在手术室门口等着她的只有老宋跟秦阿姨。那天是礼拜二,大概也是春天,还很凉,下着毛毛雨。我放课之后发现家里没有人,找到老宋留的字条,才赶去医院。”
林以听到这里,愣住了一瞬,又给他倒满了酒。
男人继续说着,“妈咪后来被doctor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彭耀华知道彭真是个nV仔,也不常来看妈咪。那时候妈咪已经b着彭生结扎,所以彭生也不会有其它孩子。”
“那……她后来去哪了?”
“先心病,遗T捐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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