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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先与她玩个游戏。”徐宾白笑着将常元龙和郭间请至前头,解下柔软的腰带,绕着絮娘的眼睛缠绕两圈,于脑后紧紧打了个结。
“什么游戏?”常元龙伸出一只带着厚茧的大手,抚m0着水蜜桃般饱满挺翘的T瓣,指腹钻进T缝里放肆m0索。
“蒙眼猜人。”徐宾白使人搬来张逍遥椅,将絮娘抱到上头,两条白生生的yuTu1搭在扶手之上,被裂云T1aN得鲜润红亮的neNGxUe敞露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为防絮娘脱水昏厥,他亲自端了一杯蜂蜜水,一口一口喂她喝下,耐心讲解游戏规则:“等游戏开始的时候,所有人都不要说话,大哥、二哥与我轮流c这小浪货,让她猜猜T内的东西是哪个人的。”
见众人r0U眼可见地兴奋起来,他又看向絮娘,说出惩罚手段:“絮娘,若是猜对,是你应当应分,没有奖赏;若是猜错……每错一次,便罚一位兄弟上来g你十下。听明白了么?”
山匪们如同炸了锅,为了排到队伍前头,几乎动起手来,到最后还是常元龙出面调停,令他们cH0U签决定cg顺序。
絮娘知道今夜无论如何也逃不过被众人1Unj的命运,小声啜泣着点了点头。
她什么都看不见,心里实在慌得厉害,耳听得喧闹的声音渐渐平息,两只手从不同方向m0向依然Sh润的花x,草草r0u弄了几下,第一根ji8顺畅地塞了进来。
被裂云T1aN了好半日,x心早就酸痒难忍,这会儿久旱逢甘霖,她来不及细细分辨,便下意识绞紧了男人的命根子,咬唇挨下几记重c,哆嗦着身子到了ga0cHa0。
不知道谁发出惊叹之声,紧接着又迅速压下。
那根ji8并不恋战,往后cH0U拔之时,被拼命痉挛着的nEnGr0U殷切挽留,发出响亮的一声“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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