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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奴不是这个意思……哈啊……不要……不……”絮娘捱得辛苦,娇躯便是想收拢到一处,也被郭间强抻着舒展开来,只得将十根莹润饱满的脚趾紧紧蜷缩,身上沾满了两个男人的汗水,被他们的气味熏得头昏脑涨,无力思考。
郭间挺着蟒首T0Ng向后x的时候,本已失神的美目重又找回几分清明,絮娘痛得直哭:“疼……好疼……二爷……求二爷饶命……后头又不是……不是g那事的地方……怎么进得去……”
昔日被宋璋Jg那处的时候,总要送进许多JiNg水和yYe做润滑,有时候还要辅以香膏油脂,折腾好半日,才能勉强得趣。
这会儿他意yu强来,她哪里受得住?
常元龙见絮娘挣扎得厉害,哭得又怪可怜的,竟生出几分怜惜之心,对郭间道:“罢了,二弟,我有些想S,先缓一缓。你抱着c会儿,也解解痒。”
说着,他将粗长灼热的一条物事自娇软的YuT1之内拖出。
眼看着其上布满甜腥的yYe,他立时联想起她T内的xia0huN蚀骨,ROuBanG被冷风一吹,又变得凉飕飕的,yu火将沸未沸,只觉说不出的难受,恨不得重新埋进去。
郭间闻言也不推辞,调整角度,y挺的yAn物在SHIlInlIN的花户间蹭动几下,小声对絮娘道:“娘子准备好了吗?”
明明是陌生人,他隐去“小”字,一口一个“娘子”,竟似与她做了露水夫妻似的,透着说不出的狎昵。
絮娘呜呜咽咽着轻轻点了点头,下一刻便被今夜的第二根ji8生猛贯穿,哆哆嗦嗦着泄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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