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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还在外头受苦,我怎么吃得下去?”他带着哭腔嚷着,想起方才在山贼屋子里时,弟弟对他的诸般维护,到底不好胡乱撒气,接过窝窝咬了一大口,“娘还没吃饭呢……她的身子那么弱,经得住他们那般糟践吗?”
“阿淳哥哥,我心里的担忧和焦急,并不b你少。”蒋星渊低头默默思索着,忽然转过脸向蒋星淳确认,“你有没有听到他们提了好几次‘温知府’,还说那个三当家擅长奇门遁甲之术,在这山上布了许多机关和阵法?”
蒋星淳点点头,想起什么,说道:“白日里我和娘亲在客栈的时候,也听那掌柜提过温知府,说他带着官兵上山剿匪多次,因着地形复杂,只能无功而返……”
他顿了顿,道:“我听那掌柜的意思,温知府是位难得的好官,是个清官!阿渊,你问这个,是不是有了什么主意?”
蒋星渊刚来他们家的时候,他怎么看,都觉得这个便宜弟弟很不顺眼。
身子瘦弱,少言寡语,偏好在娘亲跟前卖乖,夺去絮娘许多注意力,实在令人讨厌。
可相处了这么多日子,他不得不承认,弟弟脑子聪明,为人通透,最难得的是,全心全意为这个家着想,从来没有半句怨言。
蒋星淳不好意思承认——他已将蒋星渊当做亲弟弟看待。
不过,今日他挺身而出,应该已经变相证明了这一点。
蒋星渊紧张地看了眼外面,见两个守卫歪靠在桌子上打盹儿,凑上前与他耳语几句,小声道:“我也不知道这法子能不能行得通,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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