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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话,他想起她是在温朔的胁迫之下不情不愿地嫁过来的,自己这么说,难免有“急sE”的嫌疑,担心吓着她,又补了一句:“若是乏累,便早些歇息,不必等我。”
絮娘感念于他的T贴,柔声答应着,叮嘱道:“那你少喝些。”
伏陵跟吃了蜜一样,晕晕乎乎地往外走了几步,又折转回来,挑起她的盖头,道:“你也不用这么端坐着,且松散松散……”
话音戛然而止,他呆愣愣地看着他如花似玉的新娘子,好半晌回不过神。
絮娘的玉脸渐渐涨红,不自在地胡乱绞着帕子,实在被他盯得受不住,小声嗔道:“快去吧。”
伏陵这才如梦方醒,“哦”了一声,一步三回头地离开新房。
平日里同生共Si的兄弟们这会儿心里憋着火气,铆着劲儿灌伏陵喝酒,还撺掇其他人过来敬他。
伏陵不知道怎么回绝他们,老老实实喝了十几杯,酒意上涌,红晕染红了整张俊俏的面孔,一路往脖颈底下蔓延。
他的眼前出现重影,看不清人,拿着酒杯的手也开始发抖,满脑子念着絮娘,趴在桌上休息。
“这小子,酒量也太差了吧?”耳边传来伏阱的声音。
“算了算了,咱们散了吧,明儿个还得陪着大哥巡视边防呢。”伏阵不无羡慕地m0了m0他身上的喜服,又扯扯红彤彤的绣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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