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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的身子卡在不上不下的地方,着实难受,她却顾不得这许多,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凌乱的青丝,忍着sU痒将SHIlInlIN的玉势拔出,以帕子揩净,收进盒子,扬声唤翠儿进来。
宅子里聪敏又听话的婢nV不少,然而,出于对蒋星渊的信任,絮娘还是更亲近翠儿,有什么事总是吩咐她去办。
翠儿小心将门从里面掩好,禀报道:“娘娘,少爷托人送信进来,说他在隆盛酒楼等您,请您悄悄过去见一面。”
闻言,絮娘喜不自胜,连忙踩着绣鞋站起,对着镜子淡施脂粉,又换了身颜sE素净的衣裳,急匆匆往外走。
她对管事说自己想出门逛逛,中午在外头用饭,带着翠儿登上马车,在七八个护卫的簇拥下,朝隆盛酒楼的方向赶去。
到了酒楼门口,她赏给护卫们一袋银子,命他们在对面的茶馆稍作休息,提着裙子上了二楼,走向蒋星渊口信中所说的雅间。
刚一进门,絮娘便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她先是一惊,嗅到熟悉的味道,又迅速放松下来,也不顾翠儿在后头跟着,抬起一双玉臂紧紧搂住蒋星渊的脖颈,眼泪成串滚落,带着哭腔唤道:“阿渊……你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我?”
蒋星渊只觉心里又甜又苦,以眼神示意翠儿退下,低头温柔地吻了吻她的乌发,哑声道:“我实在是忙……再者,娘成了王爷的侧妃,我却是个没根的太监,咱们如今的身份天差地别,要是总往你那儿跑,那么多双眼睛瞧着,你脸上不好看……”
他说这话,未尝没有试探的意思。
他知道她不是趋炎附势之人,却忍不住想一再地确认——她不嫌弃他,她还像之前一样发自内心地疼Ai他。
果然,絮娘哭着仰起脸儿看向他,说道:“无论到了什么时候,你都是我的孩子,我没有一日不在挂念你,只有亲眼见到你平平安安,才能安心,哪里有心思考虑别人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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