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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所以娘娘的意思,是打算出尔反尔吗?”蒋星渊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小动作,修长的身躯轻移,封Si所有去路,“娘娘认为,曹内侍那样只知道狐假虎威、虚张声势的人,b奴才更得用吗?”
贞贵妃被他b问得烦躁起来,急道:“你先把肚兜还给我!曹茂春那边……我想想办法,找个合适的由头,尽快把你换上去。”
她心里算得明白——
这样心狠手辣的恶仆,是决计养不熟的,她无论如何都不敢留在身边。
g脆假作妥协,将肚兜骗过来,再寻机会使人悄悄结果了他,来个一劳永逸。
蒋星渊意味不明地低笑了一声。
“娘娘又在哄我。”他从她手心cH0U出竹簪,指腹摩挲着尖锐的簪尾,“此时此刻,您心里一定在想,用什么法子除掉奴才,既不引人注意,又能让奴才受到最残酷的折磨。”
贞贵妃被他堪b读心的洞察力吓住,沉默片刻,恼羞成怒道:“Ai信不信!让开,本g0ng要回去歇息了!”
“我早知道,单凭一个孩子,还不够让娘娘信任我,倚重我。”蒋星渊假作让步,却在贞贵妃背对自己时,鬼魅一般贴上去,右臂绕过她的香肩,形成个类似搂抱的姿势。
簪子的尖端抵在颈侧,他略略加重力道,压得雪白的肌肤下陷,淡青sE的筋脉突突跳动。
“你……你大胆……”贞贵妃再想不到他敢对自己动手,娇躯僵y如石,“你想做什么?你知不知道,犯上弑主,可是杀头的罪过!”
话音未落,她便意识到自己说了蠢话——蒋星渊害Si卫婉的时候毫不手软,可见根本不怕国法,更没想过谨守奴才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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