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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0ng里包括曹茂春在内的几个奴才,或许是净身的时候刀功不够利索,一到夏天,身上总传来难闻的尿SaO味儿。因着这个,她没少教训他们,三伏天也要求他们坐在蒸笼一般的屋子里熏香,再套上好几层衣裳,把残缺的身躯捂得严严实实。
再说,她的父亲官至九卿,几位叔伯也身居要位,自小便被家人按着皇后的标准教养,无论是延请的名师,还是众星拱辰的待遇,放眼整个大兴朝,都是数一数二的。
那么多金银和心血栽培出的美人,只有万众瞩目的位置才配得上。
贞贵妃深信,自己总有一天能够成为皇后,将来还会靠着抢来的龙种登上太后之位,享尽荣华富贵。
如今,一个出身低贱的狗奴才竟敢肖想于她,这件事实在荒唐得令人发笑。
蒋星渊被她戳中痛处,却没有发怒。
他神sE如常地放任她在腿间m0索检视,听她说着不知Si活的话:“阉得真是g净,一点儿也没剩下……给你净身的师傅手艺不错嘛……”
“娘娘的结论下得太早。”他平静地看着她飞扬跋扈的表情,手指在滑腻的香肩上若即若离地划了几个圈,沿着锁骨往下,隔着肚兜握住两团翘鼓鼓的r儿,掂了掂重量。
rr0U温热厚实,富有弹X,b絮娘的还要丰硕一点儿,手感也不大一样。
“试试才知道,我到底能不能让您舒服。”他低声说着,拇指与食指捏住半y的r珠,熟练地搓弄起来。
贞贵妃呼x1一乱,本能地扬起右手,扇向他俊美的脸。
蒋星渊偏头躲过,按住玉手,骤然发难,将她扑倒在冷y的床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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