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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暗地里使过不少绊子,或是在贞贵妃最喜欢的鹦鹉身上动手脚,害它们上吐下泻,羽毛失去光泽,或是往桌上那盆名贵的兰花里倒热水,令几个小太监众口一词,将罪名栽到蒋星渊身上……
可蒋星渊从不辩解,贞贵妃也反常地轻拿轻放,最多叱责几句,连月例都不曾少发半文。
曹茂春越发纳罕,仔细观察着贞贵妃的一举一动,越看越觉心惊。
还不等他想法子验证内心的猜测,便被贞贵妃派去给娘家送礼。
贞贵妃出身世家,父亲喻子平本是太子太傅,待到徐元景登基,便靠着圣上的信任和多年的情分,顺理成章地成为枢密使,地位仅次于宰相,牢牢把握军政大权。
喻家炊金馔玉,又极为疼AinV儿,连带着对她身边的下人也十分客气,一出手便是数百两银子,这可是个肥差。
曹茂春撇下手头诸事,欢天喜地去了喻府,在喻夫人面前说完吉祥话,果然领了许多赏赐。
他是在这里混熟了的,从正房出来,转而去寻几个要好的管事吃酒,就着厨房整治的席面推杯换盏,谈天说地,直到临近宵禁,方才醉醺醺地回g0ng。
刚进g0ng门,跟着他的小太监忽然捂着K裆喊尿急。
“滚滚滚!”曹茂春不耐烦地摆摆手,等小太监一溜烟跑开,隔着衣襟m0了m0薄薄的银票,得意地哼起小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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