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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元景与絮娘闹了一会儿,抱她坐在书案前,笑道:“你今日又不出门,散着头发松快些,索X不要梳了。”
他的脾气一向温和,对于某些地方肖似乐yAn的nV子,更会给予最大程度的纵容。
贞贵妃如此,故去的卫婉如此,后g0ng里许多妃嫔也是如此。
絮娘温顺应下,见徐元景翻开一本奏折,似是打算批阅,连忙站到一旁,为他研磨朱砚。
“你识不识字?”徐元景一看折子上密密麻麻的字就头痛,抬手捏了捏眉心。
“认识得不多。”絮娘如实回答着,因着怕他嫌她话少,垂着玉脸补充了句,“阿渊识的字多,以前在家里的时候,最喜欢看书。”
徐元景心血来cHa0,扬声唤蒋星渊进来,将朱笔递给他,道:“你替朕批会儿折子。”
蒋星渊以前也替他批过无关紧要的折子,却不曾接触军机要务,闻言做出副战战兢兢的样子:“万岁爷,这……这要是被人知道,可是杀头的罪过。”
徐元景不仅不以为然,还笑他小题大做:“那就管住自己的嘴,不让别人知道。你不是会模仿朕的笔迹吗?斟酌着批几本,让朕瞧瞧。”
蒋星渊不敢擅专,弓着腰接过他手里的奏折,吐字清晰地读了一遍,思索片刻,说出自己的见解和处理意见,请他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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