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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谁说我把你当替身?”徐元昌猜着必是有人在她耳边嚼舌根子,刚压下去的怒火又冒出来,声量也跟着放高,“我跟徐元景不一样!”
他情急之下,直接叫出圣上的名字,自己还不觉得有什么,四周服侍的g0ng人先吓得跪了一地。
“王爷请慎言!”蒋星渊适时开口,听着是规劝的意思,却明里暗里点出他不如徐元景,“王爷虽是王孙贵胄,碾Si我们如同碾Si一只蚂蚁,提及圣上时,还是恭敬些的好。若是圣上怪罪下来,只怕您也担待不起……”
徐元昌横眉怒目,喝道:“少拿徐元景压我,你以为我怕他?当初要不是我肯相让,那个位置谁坐还不一定呢!”
他想起什么,连连冷笑:“絮娘平日里最听我的话,短短几个月不见,竟然与我疏远至此,想来和你脱不开关系!想不到你小小年纪便如此工于心计,刁钻狡诈,早知如此,迎她入门那一日,我就该悄悄解决了你!”
他说着,只觉今日所受的轻慢与委屈,胜过前面三十几年所有的不愉快,恼得解下嵌着玉牌的金腰带,劈头盖脸地朝着蒋星渊砸了过去。
“阿渊!”絮娘惊呼一声,下意识扑过去阻拦,却被蒋星渊稳稳当当护在怀里。
他转了个身,以后背挡住不亚于皮鞭的cH0U打,不过几下便皮开r0U绽,鲜血横流,眉头却没皱一下,声音依旧清亮:“奴才不过一条贱命,被王爷打Si也不要紧,只不要脏了聚景园的地,冲撞了万岁爷的贵T!”
絮娘越心疼蒋星渊,就越恨徐元昌不讲道理。
她搂住他的脖颈,大哭道:“三王爷,您和圣上当然不一样,同为替身,圣上愿意明明白白地告诉我,您却把我当成傻子呆子,瞒得滴水不漏,如今还当着我的面责打阿渊,可见从来没有真正在意过我!”
徐元昌动作僵住,看着絮娘满是泪水的脸,又是气闷,又是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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