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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儿咸,却没想象中那么难吃,很特别的是,她的花x热乎乎的,触感丝滑,像金贵的绸缎。
不过,他越来越不高兴。
他都愿意降低身份伺候她了,她凭什么不乐意?
她敢瞧不起他?
“你就把他当成没根的太监,怎么舒服怎么来。”徐元景将絮娘抱到腿上,把着她两条腿儿不肯放手,“这是为了治你的病,朕说过不介意,你也不要多想。”
絮娘低垂着脸儿,长睫不住颤动,到底却不过他,只能用帕子遮住面孔。
贺兰缙云难以忍受这种奇耻大辱,却不敢发作,只能紧扣絮娘的脚踝,伸出大半根舌头,悄悄在她x间泄愤。
他的舌头又宽大又柔韧,整个舌面挨着花唇重重刮擦过去,富有颗粒感的舌苔将RoUhe压扁,刺激得絮娘双腿绷直,尖叫出声。
“啊……不、不行……呜嗯……万岁爷,我受不住……”她不向他求饶,反而靠向徐元景,衣着完好的上半身剧烈哆嗦,两只高耸的r儿晃来晃去,看得人眼热。
贺兰缙云连忙松口,做出副诚惶诚恐的模样,道:“罪臣压根没敢用力,夫人怎么会难受成这样?罪臣有罪,罪臣罪该万Si!”
徐元景皱了皱眉,将絮娘拥得更紧了些,安抚地亲了亲她滚烫的玉脸,道:“你轻一些,她身子柔弱,不喜欢太过粗鲁的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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