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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特别的马儿,正需要他好好骑一骑。
该怎么骑她呢?
贺兰缙云依着絮娘的心意,把gUi首完全cHa进rOUDOonG,一边感受着肠壁收缩带来的抓握感,一边心猿意马地打量她身上的其他部位。
肚兜早就滑至腰间,她袒xLuOrU,本该是极香YAn的模样,奈何背对着他,nZI又被徐元景的大手牢牢霸占,害得他连看都看不真切。
腰肢细得好像一用力就能掐断,衬得T瓣更加丰满,雪白的皮r0U上印着他按出的指痕,充满凌nVe的美感。
最g人的是两只自衣袖里探出的玉手,像早春树梢露头的nEnG芽似的,无力地撑在龙椅上,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涂什么蔻丹,偏偏看着格外养眼。
要是在西夏的地盘上遇到她,怎么也要把她身上碍事的衣裳扒光,从后面压到草地上,扯起两条细细的手臂当缰绳,拽着她往Si里g。
他还要腾出一只手玩弄她Y1NgdAng的nZI,将N尖揪y掐肿,扇得N球左右晃荡,咬着她的肩膀b问她x口的水是从哪里流出来的,问她还敢不敢轻慢自己,问她想不想认他当主人。
可惜,他现在能做的很有限。
他只能藏起下流暴nVe的念头,在徐元景的监视下,温吞地楔进小半截,又缓慢地拔出来。
他做梦都没想过,会将第一次交代在大兴,在一个nV子用来排泄的后x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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