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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低估了徐元昌的狠心和对絮娘的在意。
“也好。”徐元昌g脆利索地答应下来,“你收拾收拾,今晚就搬过去吧,若是闲着没事,多抄几本佛经静静心,也给孩子们积些功德!”
他早就嫌无趣的正妻碍眼,这会儿甚至残忍地想:要是她所求的是一封休书就更好了。
待会儿见到絮娘,娇滴滴的人儿遭了好一番摧残,还不知要怎么恼他,没准连门都不肯让他进。
如果祁氏将正妃之位腾出,他还可以拿那个显赫的名分博美人一笑。
祁氏怔怔地看着徐元昌不耐烦的表情,只觉说不出的陌生。
谁也不是天生的黑心烂肺,未出阁的时候,她天真烂漫,无忧无虑,也做过“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美梦。
再不济,相敬如宾、举案齐眉总不过分吧?
可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她的“良人”如此冷心冷情,吝于施舍半分信任、半分尊重。
祁氏秀美的面孔因极度的羞怒与痛苦,逐渐变得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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