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徐元景早有和好之意,只是碍于颜面,勉强忍着。
他在贞贵妃那边留宿的时候,无论贞贵妃如何殷勤服侍,总觉得不自在,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习惯了絮娘的温柔T贴。
这会儿,见她的身子y成这样,却不肯召贺兰缙云过来纾解,而是关紧门用冰冷的玉势Ai抚自己,模样还如此可怜可Ai,徐元景的心立时软了下来。
“你不是在做梦,朕什么时候厌恶过你?”他走上前抱她,闻到浓烈的yAnJiNg气味,动作僵了僵,“贺兰缙云来过?”
躲在柜子里的贺兰缙云心提到嗓子眼。
“上午来过,照着您的吩咐给臣妾T1aN了一会儿,又往前x灌了回JiNg。”絮娘温顺地靠在徐元景身上,声音透着委屈,“臣妾看见他就讨厌,觉得他还不如玉势好用,就打发他回去,自己弄了两回……”
明知她是在为自己打掩护,贺兰缙云还是气了个倒仰。
或许是心态发生转变,他看见他们二人亲热,只觉自己才是正主,稀里糊涂戴了顶绿帽子,却不能发作,心里说不出的憋屈。
徐元景“嗯”了一声,m0m0絮娘柔顺的发丝,问:“你生朕的气么?”
絮娘连忙摇头:“臣妾不敢。臣妾千不该万不该妄议朝政,要不是万岁爷仁慈,打入冷g0ng也不冤枉。”
她有意哄他高兴,温言软语地解释道:“臣妾这些日子吃不下睡不好,本想求见万岁爷,当面请罪,又不敢违抗圣旨擅自出门,只好在g0ng里抄写佛经,为您祈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