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耶律保慎只觉刚刚消下去的yu火卷土重来,放肆地盯着美人细瞧,见她将手里的木桶放在井边,一边拿起帕子擦汗,一边转过脸儿似有意似无意地看着他,心里一热,走上去攀谈。
“小娘子住在四方馆吗?你生得细皮nEnGr0U,又没什么力气,怎么做得了这些粗活?”他以为她是哪个大兴文官的家眷,也不怕闹出什么动静,身T贴得极近,弯腰帮忙打水时,蒲扇似的手掌紧扣着baiNENg的玉手不放。
絮娘按下满腔仇恨,做出一副害羞的样子,轻轻挣扎两下,见挣不开,红着脸道:“我受不住热,一觉睡醒,出了满身的汗,本想洗个澡凉快凉快,可底下的丫头们只知道躲懒,一到用得着她们的时候,就找不到人,实在没法子,只能自己过来打水。”
“原来如此。”耶律保慎听闻中原nV子视名节如天,攻池掠地的时候,也见过不少以Si保全清白的妇人,本来做好了被美人拒绝的准备,这会儿见她好像有些半推半就,动作便大胆起来,又是m0背,又是r0u腰,“小娘子穿得也太多了,难怪出汗,你要是个男儿身,便可跟我一样凉快凉快。”
他说着解开腰带,大敞衣襟,露出满是肌r0U的健壮x膛,黝黑的皮肤沾满汗水,泛着油亮的光泽,像一块质地上乘的黑玉。
絮娘红着脸往耶律保慎x前看了又看,g引人似的T1aN了T1aN朱唇,提起一截裙子,道:“官爷有所不知,我穿的并不算多,底下连K子都没套呢……”
耶律保慎听得这话,哪里还有不明白的——这小娘子打水是假,找汉子是真,SaO答答地光着PGU在院子里乱晃,倒教他捡了个便宜!
他搂住絮娘的细腰,把她往旁边的空屋里带,连木桶倾翻在地都没有察觉,邪笑道:“我给小娘子泄泄火,不出一个时辰,保管你百病全消,浑身痛快!”
絮娘惊呼一声,因着怕被别人看见,又及时捂住樱唇,一双美目会说话似的瞪向耶律保慎,嗔道:“官爷也太着急了……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
耶律保慎被她瞪得神魂颠倒,胯下那物直挺挺地y起来,单手将娇软的身子扛在肩上,三两步跨进屋里。
他将浑身散发着幽香的美人放在沉重的木箱上,大掌在她x前r0Ucu0几下,“呲啦”一声撕烂衫子,在肚兜上乱啃乱T1aN。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