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阿淳哥哥,我跟你交个底。”蒋星渊委婉地劝他不要背水一战,以身殉国,“军饷的事情,我已无能为力,但我真的不忍眼睁睁看着你送命……说句不该说的话,你要是实在守不住富平,g脆将战线往后撤,尽最大可能保存兵力。要是人不在,什么都没了,只要人还活着,我们总有一天能够收复故土。”
蒋星淳闻言立刻急了眼:“富平一旦失守,下一个就是京兆,我往哪里撤?”
“阿淳哥哥,除去京兆,大兴还有十几座城池。”蒋星渊不急不躁,抬起修长白皙的手,轻指墙上的舆图,“咱们也可以像几位王爷一样,一路往南走。”
蒋星淳眉心一跳。
蒋星渊说的是……迁都!
“这……这……”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滚,蒋星淳惊疑不定地看着弟弟,“我可不想被后人戳脊梁骨,背上败国丧家的恶名!”
蒋星渊摇头道:“阿淳哥哥说的不对,这叫‘置之Si地而后生’。你心里很清楚,你手下这数万人马,已经是大兴仅剩的兵力,若是与鞑子玉石俱焚,我敢说,不出三年,耶律奇略便可一统江山,创下前所未有的大功绩,到那时,才真的是‘败国丧家’。”
他加重语气,盯住蒋星淳的眼睛:“很多时候,活着bSi去更难。”
大乱在即,不过,危机常常伴随机遇。
他既然选择暂时留下蒋星淳的X命,就该将这枚棋子推到对自己最有利的位置。
蒋星淳心乱如麻,拿不定主意,道:“让我仔细想想,这是……贞贵妃的意思吗?”
蒋星渊胡乱点了点头,转移话题道:“我听说鞑子那边凭空出现一位神将,神机妙算,身手奇诡,那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你和他打过交道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