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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朔窝着一肚子的火,见絮娘确实状态不好,不高兴地将价值千金的丹药抛给伏陵。
伏陵一把接过,迫不及待地含入口中,嘴对嘴喂给絮娘。
“方才你没听懂我的意思吗?为何要跟我作对?”温朔见温昭一时半刻不像要Si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劈头盖脸质问他,“你就不怕Si吗?”
“当然害怕。”温昭虚弱地笑了笑,没有责怪弟弟的深沉城府,也没有后悔自己的冒险行为,“可我知道你不会不管我,也相信无论到了何种境地,你总有法子救我。”
被他戴了这么一顶高帽子,还投以信任无b的目光,温昭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又噎得说不出话,恼怒地转过头拿伏阱等人撒气:“何神医怎么还没来?你们到底会不会办事?”
须臾,何神医急匆匆赶到,在温昭的示意之下,先为伤势严重的絮娘诊治。
那一刀看似凶险,万幸没有伤到内脏,上好的伤药外敷,佐以对症的药物内服,絮娘昏昏沉沉烧了三天,终于脱离危险。
而温昭因着身子骨病弱,又挨了一脚,受了一刀,跟着倒在床上,昏睡的时间b絮娘还要长。
这天清晨,絮娘从长长的噩梦中挣扎而出,吃力地睁开眼睛,看见熹微的日光和伏陵憔悴不堪的脸。
他整整三天四夜没有合眼,双目布满血丝,下巴胡子拉碴,脸sE难看得有些吓人。
这几天,他大部分时间守在床前,无论是换药、喂药,还是擦身、小解,从不假手于人。
若是蒋星淳和蒋星渊兄弟俩过来探望,为着让孩子们自在些,他便识趣地避开,自往地牢里寻徐宾白的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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