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又亲自动手,为她挟了几道菜。
絮娘不胜酒力,粉脸腾起两团红云,果然听他的话放下杯子,专心吃菜。
温朔越战越勇,接连放倒了三个人,晃了晃见底的酒壶,高声叫道:“酒呢?快上酒!”
温昭挥了挥手,示意下人们上酒,笑道:“要多少有多少,今夜不拘着你们,且痛痛快快地喝吧。”
看着以温朔为首的几个Si士猜拳行令,笑骂呼喝,短暂脱离重重枷锁规训成的统一模子,或是落拓不羁,或是活泼跳脱,他脸上的笑容渐渐变淡,眸中浮现出难以言喻的悲伤。
“絮娘,你瞧,咱们像不像一家人?”温昭轻声问道。
絮娘点了点头,玉手m0了m0有些发烫的香腮,发间珠玉串成的流苏微微晃动,笑道:“我觉得b家人还亲切些。”
逃来定州的时候,她有多害怕,多惶恐,这会儿想起来,还觉得心有余悸。
谁能想到,她会在这偏僻荒凉之处,撞上连想都不敢想的奇遇,遇到这么多可亲可Ai的人,收获了在至亲身上也不曾获得的温暖与关怀呢?
温昭怔怔地看着她心满意足的模样,沉默良久,低低叹了口气。
到了半夜,蒋姝熬不住,困得直r0u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