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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陵与口蜜腹剑的庄飞羽全然不同,沉默却妥帖地填补了父亲的空缺,为他们家撑起一片安稳宁静的天空。
蒋星淳对情义、担当等词语有了一个模糊的形象参照,在往后许多个迷茫无依的日子里,无数次想起伏陵高大的身影,将对方视作指路的明灯。
“爹爹……”他用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对着新立起的坟茔低低唤了句,“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做一个顶天立地的人。”
青松在风雨中微微晃动,像是在回应他的决心。
从坟地回去,絮娘大病一场。
烧得昏昏沉沉的时候,温昭亲自过来探望她。
他的身子已b从前强上不少,连着断了几日的药,也不过多咳嗽几声,并无大碍。
絮娘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是绝望又痛苦地不停流泪,细细的眉毛紧紧蹙起,睡得很不安稳。
冰冷的手指隔着帕子温柔擦去泪水。
滚烫的脸儿感知到舒适的温度,颇有些受用,本能地迎上去蹭了蹭他的手心。
温昭叹了口气,往她唇间喂了颗苦涩的药丸,嘱咐孩子们好好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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