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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朔抿紧薄唇,一言不发。
他去了之后,众人是看戏子,还是看他?
不过,到底是孩子心X,待到夜深,温朔趁众人不备,换了身黑sE的衣裳,沿着墙根悄悄溜到前院,打算看一看他从没见过的杂耍,听一听下人常常小声哼唱的戏曲。
路过亭子的时候,他听见两名妇人压得极低的交谈声。
“生过阿昭,我这肚子再也没有动静,该不是教那孽障伤了根本?”一袭紫衣的美妇人微蹙娥眉,仪态高贵,说着令人心惊r0U跳的话,“阿昭虽然聪慧过人,身子骨却太不争气,还不知能不能活到弱冠之年……那个药方,我是万万不敢再用的了,你替我问问高人,还有没有别的助孕法子?”
另一名nV子年岁大些,为难地道:“我看阿昭就很好,大老爷不是十分喜Ai他么?再生一个,未必有他聪明。再说,高人早说那药方颇为凶险,要不是当时急等着用银子,绝不肯卖给咱们,如今哪里去寻更好的法子?”
紫衣妇人正待发怒,听见不远处的草叶窸窣作响,低声喝道:“谁在那儿?”
偶然间听到不堪真相的温朔看着亲生母亲的脸,只觉说不出的陌生,恐惧地倒退两步,拔腿就往回跑。
身后响起仆役们的喊打喊杀之声,他心里又是慌张又是难过,跑到垂花门时,“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一双绣着鹤鹿同春花样的鞋履出现在面前。
他怔怔地仰起头,看见一张和自己容貌酷似,却高洁出尘的脸。
身形羸弱的少年穿着浅青sE的衣裳,披着雪白的狐裘,眉眼间透着浓浓的病气,前后跟着七八名奴仆,直如被众多星辰拱捧着的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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