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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sE的吧,临近年关,瞧着热闹些。”温昭唇边浮现一抹浅淡的笑容,重又将注意力放在手边的家书上。
正值回京述职之际,各地官员无不铆着劲儿溜须拍马,逢迎内阁要员。
虽说有大伯在中间活动,免了他往来奔波之苦,但该打点的关系还是要打点,该送的重礼,更是一点儿也少不得。
大伯在信中又说,他续任定州知府的事已有九成把握,在这苦寒之地再熬三年资历,稳扎稳打地做些政绩出来,若是天时地利人和,说不得能够再上一个台阶。
不过,上一回奏请减免百姓税赋,已是开了特例,这一回万不可凭一腔热血冲动行事,惹得一g老臣不喜。
温昭捏了捏眉心,颇有些发愁。
这几年收成不好,便是免去三年税赋,百姓们在这苦寒之地也不过勉强混个温饱,若是依着那些肚满肠肥之人的意思,层层盘剥下来,怕是要食不果腹,怨声载道。
絮娘对温昭的忧虑一无所知,从暗门回屋的时候,察觉到温朔跟了过来,被他吓了一跳。
“大哥……有什么吩咐吗?”白净的玉手抓着两边的门板,泄露出想把他拒之门外的意思,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眼紧张地往温昭所在的方向看去,似乎随时打算搬救兵。
温朔看见她这副提防的样子就生气。
不止如此,只要和她有关的事,他就觉得心烦。
她将伏陵迷得神魂颠倒,实在糟心;她日日袒xLuOrU,W染温昭的眼睛,简直晦气;明明长着狐狸JiNg的模样和身段,却在他的监视之下安安分分,这么多天都没有对温昭做出g引的举动,委实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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