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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愿与他攀扯,吩咐翠儿烧水沏茶,告了声罪,颤着两条腿儿往卧房换了身g净衣裳,找借口耽搁了许久,方才再度出来拜见。
徐元昌倒没有过多纠缠,笑道:“你这一遭受尽惊吓,想必十分乏累,好好养一养身子,本王改日再来看你。”
絮娘如蒙大赦,恭恭敬敬地送他出去。
徐元昌离开之后,她要了一桶热水,背着人将身子洗了又洗,偷偷哭了好半日,总是不能心安。
她隐约明白三王爷还有后招,却m0不透他的路数,一颗心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害怕得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
若是到了明日,他不请自来,她该怎么应付?
她孤零零的一个寡妇,实在不该和陌生男子打交道,便是身边有丫头和护院陪着,瓜田李下的,邻居们议论起来,也说不清楚。
可三王爷身份贵重,又担着个“恩人”的名头,她也不好失礼地将他拒之门外吧?
絮娘越想越没有主意,唤来翠儿,紧紧拉住她的手,像抓什么救命稻草一般,轻声吩咐道:“明日一早,你去g0ng门口守着,问问那边看门的太监能不能捎句话给阿渊,让他cH0U空回家一趟。”
她从钱箱里找出几锭亮闪闪的银元宝,以布袋装好,塞到翠儿手里:“拿这些银子打点他们,若是不够,再回来取。记住,明天一大早就出门,若是有人问起,就说你去买菜。”
翠儿满头雾水,却老老实实地答应下来,还磕磕巴巴重复了一遍,将她的话牢记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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