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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俞清对弟弟的关爱之心丝毫未变。陇七的母父和父亲见自家这些年儿子活的还行,更加安心放养了,专心搞事业。俞清便更关照这个独自生活的弟弟,但被无限包容的陇七却悄悄变了心思。
直到那日周六放学,两人如往常般边聊边往家里走。连绵数日的暴雨使得路面积着一层水,一黑一白运动鞋踩过,溅出一点水花。
临近学校附近巷口一间废弃小屋时,破烂的门板随风发出吱呀的声响。螺丝突然松动,门板朝两人直直倒去。
变故来的太过猝不及防,陇七瞳孔骤缩,飞快转身将走在内侧的俞清牢牢护进怀中,用后背硬生生抗下了半人高铁板的撞击。
剧烈的冲击力让陇七用力抱紧怀中人,咬紧牙关,一声没吭。苦中作乐的想着:这辈子估计都没有这么快了,幸好。
而被护在的俞清毫发无伤,大脑空白,只能感受到陇七隐忍的抽气声和胸腔剧烈的心跳。
待稍微缓过来一些,陇七侧身翻开门板,确认无碍后才松开俞清,深呼吸好几次艰难直起身。刚想问下俞清有没有伤到哪里。就见自己捧在心尖的人着急的流着泪,一时楞住。
俞清边哭边抖着手去碰陇七垂下战栗的胳膊,泣不成声的喊着七七。
两人本来今天出校的晚,加上这条近路偏僻,一时间,四周竟是没有一个人。俞清便吃力的扶着陇七慢慢走回家,一路上自责的说不出话,只能更加小心的扶稳陇七。待走到俞清家前院,陇七示意俞清先进去,自己歇一会。俞清快速跑进屋里喊母父,哽咽着拉着母父往外走,语无伦次说着经过。
一家子带着陇七着急忙慌去医院检查完,所幸只是皮外伤,没有大碍,养几天就行,俞清绷紧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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