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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闪躲,该挨的皮带还是精准地抽在臀尖,甚至躲了力道会更重,受了没几下楚娇又哭了,通红的屁股覆盖一层深红色皮带印,臀肉荡漾。
等楚娇集训结束,他们把人接到家才几天,乱七八糟的鞭子、皮拍已经散落得随手捞起一条就能用。
这里可没有心疼她的男同学,两兄弟把楚娇视为所有物,关起来调教,再不驯的人也该知道听话了。
“别耽误吃饭,娇娇慢慢学就是了。”霍玉麒劝了一句。作为哥哥,成年男人的体格壮硕,不笑的时候堪称冷酷,其实性格却更温和,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闻言霍玉麟皱起眉,甩着皮带驱赶楚娇,笑起来小奶狗似的虎牙收起来,比他哥凶狠,淡声,“听到了吗?先给我哥舔鸡巴。”
“别打啊啊!我舔,呜呜主人饶了我,呜吃大鸡巴……”
顶着刺疼的红屁股,楚娇哼唧半天下意识要撒娇,霍玉麟不管那么多,挥起皮带就抽,把人打得躲到餐桌下,委屈巴巴地埋在哥哥腿间。
“小母狗没少吃男人的精。”弟弟阴沉的眼神盯在楚娇身上,有点阴阳怪气的酸,皮带撂在手边催促,“卖力点,口射了给我舔完才能吃饭。”
有的男人吃这一套,把小母狗宠着疼着,弟弟似乎天生铁石心肠,管教严格,连吃饭也不让人上桌。
“大口吃进去。”霍玉麒揉揉楚娇的脑袋,拉下裤链释放性器,弟弟定的规矩他也不会说什么,毕竟同样享受到了。
“呜……”楚娇呜咽一声,一只手扶着男人的肉棒小心翼翼地舔了口,猫儿似的试探。哥哥笑了笑,抚在她脑后的手加重力道。
分别一段时间的双子不再是印象里竹马的青涩模样,蜕变成棱角分明的成年男人,甚至有些生疏,楚娇舔着陌生的鸡巴默默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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