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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宗薏并不撒手,又问:“去干嘛?”
江霁远说:“打手枪。”
姚宗薏耷下眉,“你别去。”
江霁远默然不语,等着他诉出原因。
姚宗薏软绵绵地开口:“为什么要打手枪?明明可以肏我。”
“……”江霁远咬了咬牙,“你喝醉了。”
“那又怎样?醉了不能做吗?”姚宗薏问。
他这副有理有据的模样让江霁远怀疑他已经酒醒,可通红的眼眶和眼中的混沌都表明事态并非如此。
江霁远只好停止高尚,挑着下巴说:“行啊,那你脱裤子吧。”
姚宗薏这才松了眉,他曲起腿褪下内裤,腿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了,裤裆被染深了一小块,脱下时甚至还拉了条晶莹的细丝。
“好了。”姚宗薏自己抱着腿,乖乖等待江霁远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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