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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穿了一身米色的运动套装,头发拢在脑后,比披发时要清爽些,但面上却没什么气色,眼圈很深,眼尾也没劲儿似的耷拉着,这幅模样使得江霁远头一回对“破碎感”这个词有了具象的认知。
姚宗薏出门买药回来,手上提着一个透明塑料袋,袋子上印着绿色的广告字,里头装了几盒药,药名很直接,一看就知道是用来止疼的。
“怎么买药了?不舒服吗?”江霁远问。
姚宗薏只“嗯”了一声,并未作其他回应。
江霁远又说:“下午放晴出太阳,腿疼有好些吗?”
姚宗薏微微一怔,既然知道他雨天腿疼,为什么刚才还要故意那样问?
“马依遥告诉你的?”
只会是这种可能,虽然社团里的人都知道他雨天不爱出门,但并不知晓其中缘由,只有与他同届的马依遥了解最多,姚宗薏大一入学时打石膏坐轮椅,马依遥还帮过他不少忙。
“因为今天开会你没来,我就好奇多问了两嘴。”江霁远说。
“你倒挺关心我。”姚宗薏瞥他一眼,“好多了,不然也不会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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