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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云川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回头看着李戴文。姜霖在舞池里一直盯着祁云川的方向看,看着他和李戴文说话的样子就心痒痒,想要走过来听他们都聊了什么又怕旁边的好友笑话自己,忍了许久才借着喝口酒的理由回到了祁云川身边,有意无意地看了李戴文一眼,后者这回倒是看得懂眼色了,忙借口开溜,离开了祁云川的视线。
姜霖搂着祁云川的腰,夜色微醺,佳人在旁,人称千杯不倒的姜霖不禁也有些酒意上头,手也越发不老实。
祁云川最受不了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此等事情来,当即就甩开他的手,起身去了卫生间。
姜霖像狗皮膏药一样跟了上来,看着祁云川进入一个隔间里,眼疾手快地也把自己塞了进去。一个小小的卫生间瞬间塞入两个男人,连呼吸都变得拥挤了。
此时外头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恰巧掩盖住了祁云川的惊呼声,他被死死压在墙角里,姜霖只用一只手就解开他的皮带,扛起两条腿夹在自己的腰上,就狠狠地冲了进去。
逼仄的空间里,两人身上全是汗水。祁云川的双腿就这样挂在姜霖的腰上,因为施展不开,反而有些微的抽筋,一墙之隔的其他厕所也有人在不断地进进出出,他完全就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连呻吟都是小心翼翼的,怕被人发现他们在厕所里做出这种事。
姜霖永远有拿捏他的办法,就像现在,祁云川只能以这样屈辱的方式接受姜霖的暴力进出,还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姜霖越进越深,在祁云川脸色愈发青白之际,忽然靠近他的耳边,小声道:“刚刚你们都说了什么?”
祁云川疼得说不出话来,见姜霖停了下来,忙拼命地推开他,却发现纹丝不动后,只能皱着眉道:“没说什么。”
“胡说。我明明看到你在用一种很深情的眼神看着另外一个男人。怎么,你喜欢这种款式的?”
姜霖缓缓退出,又猛地进入,直干得祁云川白眼都翻了出来,浑身抽搐,“你别忘了你已经跟我领了结婚证,把自己的心思收一收,别什么不三不四的男人靠近你就傻乎乎地跟他凑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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