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费里尔拿着一把空弹匣的枪走在前面,符翕把楚虞双手反绑,挟持着她跟在后面,寒风利刃般割在他们面颊上,他不得不先走在一侧替她遮挡。
私人飞机的舱门大敞,只被用毛毯挡住防风,距离迫降已过去八小时,费里尔进去时,机上温度和室外相差无几,只是几步便感觉到自己手脚开始发麻。
楚虞心急如焚,一面祈求温暖一些,让父母不要因失温休克;一面又希望更冷一些,让劫持者无力再抵抗。
她还是低估了西伯利亚的严酷,先映入眼帘的是机组成员,他们正挤在第二道门前,身上几乎一丝不挂,已Si去多时。
“为什么不用毛毯?”楚虞不忍继续看下去。
“看起来毛毯被其他人抢走了。”符翕拿手枪抵上她的下颌,“他们应该还活着,做好准备。”
“咔哒——”里面传来上膛声,“谁?”
前面的人急忙举起双手:“是我,费里尔,巴沙罗夫先生,我将楚虞带来了!”
回应他的是一串脏话,只不过发出咒骂的人明显有气无力:“蠢货,先救我们下山,你带她来做什么!”
“跟我们走,现在!”符翕拽着楚虞上前,凑到楚希澈眼前。
巴沙罗夫打量了一阵这个陌生人,费里尔急忙解释:“是先生派我们来,救你们先下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