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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褚崇之疑惑的表情,褚公裕惭愧地解释道:“早上的月影卫与我缠斗,将那屋子打坏了很多。”
眼见着褚崇之越发不高兴了,褚公裕讨好似地将那人的衣领整理起来,边动手边说着:“那人被我打退后便不知哪里去了,少爷有用的着他的地方吗?”
褚崇之觉得疲惫不堪,深吸一口气,闭眼凝神,便要将自己传送回去。
“少爷带我一程?”褚公裕见状,迫切地将手握在那人的手心里,未等他来得及捂热了手掌,褚崇之便急忙撇掉了他的手。
“你好无礼,我不知那事情给你什么打击,你在我身边一日,便不许你这样随意亲近!”褚崇之恼火地皱着眉头,他感到褚公裕周身的灵气溃散,确实是无法使出法术瞬移的样子,只能忍下了怒火,权且抓着他的手,极快地念完了咒语。
褚崇之睁开眼,便被眼前空旷华丽的房间刺伤了心,这个房间远比他们昨天住的更大,主床侧面还摆放着一个小床,房间中一应家具全有,房梁到地板上尽是精美的装饰,室内灯火通明,炭火烧得更旺。
看着眼前的装潢,褚崇之便十分不满起来,他转过头,对着浅笑的褚公裕,指责道:“怎能如此?我们是修道之人,本就体格强健,受点饥寒又如何?我是少主,你们是我的侍卫,无人处更应该勤俭自持……你不要以为你是城主的私生子,就能肆意享受。”
撇开一切不谈,褚公裕看着面前的男孩,心中泛起一丝怜悯。他白日里忙活了半日,才知道手上的戒指里是可以储物的,那里头真是浩荡无垠,不论钱财,刀枪棍棒也有几十把。他又看了眼空间里成堆的金银,更加为注定横死街头的褚崇之感到悲哀,他珍视的钱财、庄园、美女、家人,多年后都要归于他人了。
“少爷且住一日吧,已经付过钱的。”褚公裕心里怜爱,脸上便显现出来。他轻声地呢喃,祝愿今日的褚崇之不必察觉这样悲惨的命运。
褚崇之嘴上那样说,其实早就坐在软榻上了,他取下头冠,将束起的头发扒拉下来,乌黑的长发卷曲起来,散乱地披在那人的肩头,褚公裕想起他现在才二十岁,不管是真死假死,那时也就二十五六,眼中更加湿润了。
“你,你不要这样,你是我的兄弟,又是个男人……”褚崇之皱眉看着他,清华尊贵的仪表里露出无奈的神情,看着便无情的三白眼中,透出些许恼怒。
褚公裕低垂着头,落寞地说道:“我不是你的兄弟,只是你的奴仆罢了。”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并没有听到那人更多的嘱咐,便将热水拿来,让褚崇之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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