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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公裕听了,不免好奇地问:“他,就没吃凤凰丹吗?怎么城主就拿他没办法呢?”
“你且去找来了人,有什么话都好说;找不来人,你别瞎问。”月影卫瞪着他,将手边的账本和算盘拿出,大声地拨弹起来。
褚公裕见状,只得站起来,他站在窗边,看着下面人群中发生吵嚷,才爬窗跳了出去。
褚崇之成为城主后也没有搬进主城,仍旧住在东风昨夜楼中。他从东海回来,少了一只右手,从前许多累赘似的装饰都被摈弃,只爱窄袖短衫,连头发也减去许多,只将齐肩的头发勉强梳做发髻。春风面不改,其余皆与去时相差甚远。
“你来啦,脱衣服吧,”褚崇之坐在桌边,摆弄着手里的一只酒盏,无精打采地宣布道,“我现在就要做。”
褚公裕沉默了一会儿,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以为你有急事。”
褚崇之打量了他几眼,用手胡乱地比划着什么,褚公裕凑近了去,十分别扭地坐在他腿上。
“朱厚平来找我,告诉我一件事,”褚崇之抱着褚公裕的腰,微醺的脸庞靠在他的脖颈上,“他说,‘你怀抱里的,未必是你的亲兄弟’。”
那是什么意思?洛十一不是褚裴的骨肉?褚公裕看着褚崇之解开他的腰带,将手伸进衣领中,无动于衷地任凭他摆布。
“我说,‘无所谓,我不在乎’,然后他说他喜欢我,特意为我用活人占卜,只为了让我看清你。”褚崇之通红着脸,将扔在地上的一幅画作捡起来,抚平全部的褶皱,好让褚公裕看清楚画的是什么。
褚公裕一面好奇他一只左手还能画,一面因为他伸进裤子里摩挲的手指颤抖。他亲昵地吻了吻褚崇之的侧脸,才对着画认真地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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