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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柳梢时,褚公裕散发躺在床榻上,看着揭开床帏走上近前的人,缓缓摸上了他的手。两只手的手指急切地交织起来,褚崇之却不急着行事,“褚……公裕,我是真心的,当年送你走也是无奈之举。我愿意替你挡下寒山谷的刁难,你可知道我的心?”
褚公裕有些惊讶,但他的心全不在这里,只是笑道,“知道知道,好人,你抱抱我吧。”说着,便伸手将褚崇之揽入怀中,鼓励似地按揉着他的后颈。
褚崇之得了肯定,便也亢奋起来,他急切地舔吻着褚公裕的脖颈,将那人仅有的一件里衣脱去。他俯着身子觉得不得要领,便将褚公裕举起来,让那人坐在自己怀里。那人垂落的发丝扫过褚崇之的脸庞,痒痒的柔软触感让他产生了失而复得的错觉。
褚崇之仰头看着褚公裕浅笑的面容,只觉得这人完全没把他的话当真,他闷闷地吮着那人的乳头,觉得欲火今日当断,情事日后可以再谈。
褚公裕仰着头长叹,他按着褚崇之的头,催促他更卖力地吸吮,自己则只管享受了。
熟悉的触碰,熟悉的顶弄,他却没有产生熟悉的情热,褚公裕睁开眼时,被后穴里顶弄的手指弄得疼痛不已。他呻吟了几声,便想从褚崇之的怀里躲开,那人却不放过他,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仰头舔吻他的唇瓣。
褚公裕一面忍受着后穴里酸涩的抽插,一面被勾起了对丈夫的愧疚,他侧过脸,不想再和褚崇之接吻了。
两人仍旧在渴求地呻吟,情欲却全被这小小的退却驱散了。褚崇之沉默着加速了抠弄,听着连绵的水声,他看着褚公裕的眼神便越发凶狠了。
“好了,你又不是处子。”褚崇之抽出手指,在他的大腿上擦了擦,便拉开了他的腿跟,将自己的性器对准了那处嫣红的穴口,挺身直搅黄龙。
褚公裕被这一顶弄逼出点点泪水,他呜咽了一声,竟觉得朱厚平的对待也没有那么粗暴了。他用手肘推搡着胸前的男人,十分委屈起来,“太紧了,你且退出去些,让我缓缓。”
褚崇之进了温暖巢穴,便舒爽地呻吟起来,更为自己从前舍己为家的壮举感到难过。他急躁地顶弄了两下,将褚公裕的手臂推到头顶,十指相交,有了发力点后更是动得快了。
他听了褚公裕的话,烦躁极了,“哪有人说自己紧的,我觉得正好啊。你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这样娇贵起来?只怕是存心不肯给我好的。”说着,又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直逼得褚公裕腰身软下去,失神地娇喘连连,他那一口闷气才吐了出来。他俯下身,舔咬着那人柔软的唇瓣和舌尖,觉得十分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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