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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
百山推门而入,烈柯吩咐道:“将教习先生押过来,罚二十个板子,没有用心教王妃学习。”
百山得了命令便拱手行礼出了门,冉图南吓的脸都白了,立刻哆嗦地跪在烈柯腿边。
“不……要,没,用……心教……了!”
烈柯看他这副样子,便喊了百山不用去了。
他本就是吓唬冉图南,目的达到了自然也不用罚那无辜的教习先生。
喜团也被吓到了,他揪揪百山的袖子,“你们主上,怎么这般刻薄?”
百山顶烦这话唠的小矮子,甩开衣袖,一声不吭地继续站在门外。
烈柯蹲下身扶他起来,“不要动不动就跪,想要什么,不要什么,要开口说话,懂吗?”
冉图南对自己的声音自卑,连中原话都说的不利索,哪有什么自信再去说寒奇话。
可是这些心中的辛酸,自然不能和烈柯倾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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